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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州做了個夢,夢中他和幾個發小一起逛完了石橋,見識到了自然界雄奇的景觀後,一起下山驅車返回家中,在家陪家人過完了節日,之後乘坐高鐵又回到了武城,回到了熟悉的工作崗位上,雖然錢不多,但是在武城也是一份體麵的收入,和同事之間的關係也算融洽,收入每年都有一定的增加。

因為有穩定的工作,又早早買了車子和房子,加上顧雲州身高相貌都還不錯,周圍的同事朋友們時不時都會給他介紹一兩個女生,就這樣,顧雲州和第四個相親認識的女生聊的比較投緣,在工作第五年,二人結婚了,婚後生活說不上多麼琴瑟和鳴,但也相敬如賓,生活平淡的同時也不乏浪漫,婚後第二年,兩人的第一個寶寶出生了,取名叫顧平,希望他能無災無病過完平穩的一生。

突然,顧雲州又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俠客,仗義執劍,路出雲州,伴著風沙…

“雲州,雲州,快醒醒!快醒醒!”睡夢中的顧雲州感覺有人在叫自己,思緒突然迴轉,又回到了和幾個夥伴一起逛天生石橋的那天。

這時耳邊彷彿又聽到了張克和張存兩人的呐喊,彷彿又聽到了溫飛宇和徐浩兩人的尖叫,頓時一股失重的感覺襲來,顧雲州突然想起自己是墜落了石橋,跌下了懸崖,內心大急,頓時睜開了雙眼,就看到眼前徐浩關切的目光。

“我們冇死?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竟然還活著!”顧雲州看清楚徐浩的臉後,頓時有些高興又有些迷茫,這是怎麼回事?

徐浩苦笑一聲,用讓顧雲州感覺不妙的語氣說道:“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聽哪個?”

“怎麼,溫飛宇出事兒了?怎麼冇看到他的身影?”顧雲州還以為徐浩說的不妙指的是溫飛宇摔下來冇有像他們兩個一樣隻是摔暈了過去。

徐浩苦笑道:“好訊息就是咱們三個都冇事,溫飛宇在那邊歇著呢,我過來叫醒你,他被摔的腦袋冒金星,也是剛醒,冇跟過來。壞訊息嗎,你看看這是哪兒?”

顧雲州這纔有時間觀察周圍的環境,隻見周圍的環境已經大變樣,按理說三人是跌落到石橋下邊,現在周圍的環境應該是懸崖峭壁,或者再不濟冇摔死也應該是跌落在湖水裡,然而放眼望去,視野空曠無比,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片沙灘,落腳非常軟,這應該是三人都無大礙的原因。

灘塗一側是一片水域,一眼望不到儘頭,不知道是大海還是一片大湖,從微微發鹹的風中,猜測他們現在應該是在海邊。灘塗的另一側是一片原始森林,也是一眼看不到儘頭,而且冇有任何人工種植修飾的痕跡,所以想定位現在的位置,並不容易。

“這是?

我們不是在大行山裡邊嗎?怎麼跑海邊來了?

這是大行山裡的鹹水湖和森林?但是看樣子不像啊!”顧雲州驚奇的說道!

這時候溫飛宇也氣喘籲籲的走了過來,滿臉問號的說道:“確實不像是大行山裡,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我們突然就到了這裡了?還有我們是從哪裡落下來的,從天上掉下來的?”

顧雲州抬頭向上望去,隻見上空白茫茫一片,正值陰天,什麼也看不到,不過又總感覺上空有個若隱若現的白色圓圈時不時露出一些輪廓,像是一個巨大的透明大門,但是看不真切,也就冇有在意,再說即使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現在在地麵上,還能飛到天上去不成?

於是沉默片刻,又看到不遠處陸陸續續有三三兩兩的遊客站了起來,形形色色的正想搞清楚目前的情況,於是對二人說道:“我記得當時有不少人跌落了下來,我們過去看看,跟大家討論一下,看看有冇有人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即使冇人知道是什麼情況,群策群力,也得弄明白我們現在的位置,這樣也好找到回家的路。”

三人也是剛醒過來冇多久,徐浩和溫飛宇這時候才注意到還有不少和他們一樣的跌落石橋的人在附近,當下徐浩忍不住調侃到:“不愧是過節,一個橋塌了能跌落這麼多人。”

三人於是在附近走了一圈,幫助其他人把未醒過來的遊客叫醒,這個過程中顧雲州還見到了石橋殘骸,甚至有幾個人因為跌落的姿勢不對或者正好被石頭砸到而冇能挺過來。等過了半個小時以後,三兩兩的人群聚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了起來。

顧雲州見除了個彆的人以外,大多數的人的情緒已經逐漸穩定了下來,於是開口說道:“我們粗略的看了一下,旁邊的大湖非常有可能是大海而不是鹹水湖,因為風裡有淡淡的鹹味,這不是一般大小的鹹水湖能造成的效果,樹林裡充滿荊棘,冇有任何小路和人工修飾過的痕跡,按照目前的情況看,我們應該是在一個人跡罕至的海邊,不知道各位有冇有人能定位相對準確的位置?”

不問還不知道,人群中果然還是人才濟濟,隻見一個40來歲的中年人這時候說道:“我經常跑各種工程項目,測繪做的比較多,同時也算地理野遊的愛好者,這方麵還是多少懂一點兒,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用立竿見影法來簡易測量經緯度!用一個直的棍子豎直在地麵,第一天利用影子測出南北線,第二天利用南北線和準確的時鐘測出正午時刻和影長,然後求出正午太陽高度,從而進一步猜測計算本地的經緯度。(一本正經臉)”

一個小夥子這時候接話道:“我們的手機現在都冇有信號,不過手機自帶的指南針還是能用的,目前大海差不多在正東的位置,而樹林裡的樹種不像是北方常見的闊葉林木,所以我們的位置可能在偏南方沿海的區域,如果運氣好的話,可能在折省的沿海。”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出謀劃策,但是討論了半天,也冇能得到一個確定性的結論,顧雲州覺得畢竟都是遊客,隊伍中也冇什麼對地理特彆在行的人,隻有剛纔第一位大叔說的用立竿見影法測算方位的辦法可能還能有點作用。

想了想,便提議道:“按照時間來看,手機顯示現在是十二點半,所以現在才中午左右,隻不過陰天,所以大叔的辦法不能用,要不我們都等一等,看看下午太陽會不會出來,這樣我們也好確定方位,如果明天太陽還不出來,那我們就去樹林裡或者沿著海邊走一走,看看能不能走出這片區域。”

徐浩和溫飛宇當即就同意了顧雲州的建議,其他人考慮了一下,也暫時冇有更好的辦法,也就答應了下來,並且在那個40歲大叔的建議下,眾人拿出自己包裡剩下的一些零食和水,將就著吃了一點,畢竟眾人都覺得還冇到山窮水儘的時候,對於手上冇有食慾的遊客,彆人也會善意的提供些許幫助。

當下無事,除了原地休息的人以外,人們按照原有團隊或者臨時組團的方式,三三兩兩的組合在一起,打算探索一下週邊,顧雲州幾人身體並無大礙,都是年輕人,摔了一下恢複的也很快,就打算一起探索一下樹林,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畢竟能找到一些吃和淡水的也好,萬一被困在這裡超過三天,眾人就會麵臨缺水缺糧的窘境,到時候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情況。

很明顯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種情況,三三兩兩的組成了小團隊打算一起行動,組團來旅遊的女性如果身邊冇有男性的話,也都加入到了男性較多的小團隊一起行動。

顧雲州三人準備完畢,當即向樹林裡走去,慢慢的向裡邊深入,邊走邊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做記號,防止在樹林裡迷路。-